孤狼霸气壁纸(孤狼霸气网名)

孤狼

作者:孟凡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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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风萧瑟,兴安岭广袤的原始森林里落叶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,把整个山头染成金色的黄。美人松在秋的季节里还是显得依然挺拔苍翠,似针的松叶在空中了了划天均匀。野菊花在阴喑的林间怒放着,时不时传来一阵阵清凉的幽香。

狼王山霸独自在林间慢慢地走着,非常的狼狈,垂下的尾巴拖在地上,尾巴梢的毛早在与地的磨擦下而变出一小节的肉棍!它已经逃离自己狼群已经三个多月了,三个月对它来说,是那么的漫长,那么的难熬,生活的艰辛和有上顿没下顿的食物,让它显得格外的哀老,格外的疲惫不堪。

本来,油亮的狼毛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远去,也失去的光泽,而且还大把大把地脱落,露出一小块一小块白色的狼皮,像被一件破旧的狼皮。这段日子,它也发现自己的腿也不像以前灵活了,有点不受控制的僵硬,四根细蹆支撑着哀老的身体,显得有点吃力,山风吹来,有点不自然的晃荡。小便也不像以前那样快而有力了,好像是从身体里慢慢流出来似的,哩哩啦啦旳,时不时弄湿了狼腿。

山霸它恨岁月,因为日子一天天的来到和远去,让它失去了族群,失去了一个王者的身份!它更恨自己的族群,平时在山霸英明神武的领导下逐渐壮大起来,但由于自己的年老,那些忘恩负义的家伙, 把他从王位上拉了下来,要不是自己逃的快,还差点要了它山霸的老命。心爱的狼后,壮硕的狼子们,狼脸变的比翻书还快,在诱狼的王位上纷纷向它痛下杀手!

自从自己逃离狼群,山霸产生了怕死的念头,以前的勇猛和不怕死的猎杀,不知什么时候起消失的荡然无存。它见惯了被自己猎杀的动物悲惨的死相,与它们极痛苦的哀嚎,它们一个个在它锋利的牙齿下撕开皮囊而变的皮开肉绽,还有那数不清恐惧的眼神。所以死对山霸来说是恐惧的,痛苦的,再加上自己的年老体衰,一跑就喘,一蹭掉毛的不良现象。虽说能活的日子不太多了,但是能活一天是一天,好死不如赖活着,这样它还能感觉到蓝天白云下兴安岭林海的壮美!

山霸现在漫无目地的行走,它知道前面是熊瞎子的领地,它记得很久以前它领着狼群进攻熊瞎子,想扩大自己的领地,自己手下一个倒霉蛋不小心让熊瞎子一掌打在身上,沉重的掌力打得它在空中你翻几个筋斗,还没落地就被熊瞎子按在地上,一口就被咬下脑袋。想到这里,山霸觉得自己的脖子一凉,脖子上的毛不由自主的炸了起来。

山霸不敢深入熊瞎子的领地,它沿着熊瞎子领地边缘潜行,饥饿像一只无形的手,在慢慢抽走它的体力,这让它不由想起自己当狼王的日子,一群下狼流着口水看着它独自进餐的场景,美味的野山羊肉,滑嫩的内脏,这一切的一切让它感到无比的饥饿。

它知道自己脱离狼群就会面临着饥饿,死亡,团队合作很重要,是最容易捕获猎物因为单凭它衰老的独狼是很难的得手的。这些日子它只有捕一些山老鼠,青蛙来填空虚的肚子,原来肚子里的油水早在流浪的日子里消耗殆尽,它那装在肚子里空肠子似蛇似的在翻滚,扭动!

夜慢慢的已来临,黑暗的色调在山林间悄悄的蔓延。沒有风,四周静悄悄的,一棵棵美人松静静地站立着,仿佛尽入了梦乡。树顶上的星星眨着眼睛,欣赏着夜色中浩瀚的森林。忽然,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松树顶,向山后面飞了过去,惊起-阵阵悦耳的鸟鸣。

山霸急着找些什么东西先填填自己空虚的肚子,它往前寻找着。忽然,它隐约听到前方远收传来一阵阵蛙声,它兴奋急了,不由自主加快了步伐。前方是一个大水塘,水塘的四周光秃秃的没有草,是动物们天天到此喝水,天天踏水塘的四周形成的。水塘里的水在星光的照耀下显的波光潋滟,偶尔几条小鱼跳出水面荡起阵阵的涟漪。山霸来到水塘边不费劲地捉到几只青蛙,虽说青蛙不怎么好吃,和大型动物没法比,但它能保命。

它知道在水塘边是很危险的,因为会有大型的猛兽也会来此喝水,经常埋伏水塘边,狩猎食草的动物,往往食草动物来喝水喝的飞快,跟贼似的,喝完又飞快的逃离了,让食草动物们精神极度的紧张,几乎个个像得了神经病似的。

但是这水塘除了危险外,也是一个狩猎的好场所。山霸它想在此狩猎,于是它悄悄地埋伏在离水塘不远的树林,说不定运气好的话,还能干顿饱饭。山霸藏在低矮的树从中把身体隐藏的严严实实的,只露出一只狼头在外面对着水塘,在星光下极像一块黑色的破石头。四周沒有什么大的响动,只有几只青蛙一个劲的叫着。

忽然,山霸看到水塘边的林子里钻岀两只黑影,慢悠悠地靠近水塘,自由自在地在水边喝着水,喝完水,又躺在水塘边的地上欣赏着兴安岭山林的夜景,仿佛这个水塘是它家似的。山霸仔细地看了看,吓出一身冷汗,身上的狼毛不由自主的炸了起来,这时它才发现自己屁股下的土地湿了一小片,原来是自己的小便失禁了,它不由自主夹紧尾巴,紧紧地护住失禁的菊花。原来是两只成年健壮的豹子

素来豹子与狼是冤家对头,一看面就互相攻击,主要是狼最好打劫豹子辛辛苦苦搞来的猎物,豹子对狼群这种不劳而获的做法恨之入骨。遇到狼群豹子会知趣地躲开,要是遇到了独狼,便不由分说上去干掉!

对于这种危险,山霸它早就知道,它慢慢缩回狼头,而且紧紧压着被自己尿湿的土地,不让尿骚味散发出来,听天由命地等豹子自己离开。终于在山霸度日如年的等待中,两只豹子慢悠悠地离开了,消失在黑暗的森林里了。

山霸松了一口气,站起身来,用前爪子刨一些土把尿掩盖起来,来消除自己的气味。这一次的遭遇让它充分体验了食草动物们,随时丢命被吃的恐惧,艰辛与无奈。

山霸它重新埋伏好,静静地等待着,希望今夜的努力沒有白 费,猎个什么填填自己瘪的肚子。

东方的天空渐渐地有点光线了,几朵白在太阳还没有露头的情况下,也染上一层淡淡的桔红色。远处苍茫起伏山脊勾勒出淡淡的虚线,虚线之上,一支南迁的大雁排成人字形的队伍,鸣叫着渐渐地消失在南方的天空去了。

这时,水塘边的林子里传来一阵踩落叶沙沙声,山霸一喜来了精神,它向有声音的地方看去,一只健壮山鹿小心翼翼四下张望着向水塘走去,他来到水塘边,四下看一遍,在确定沒有危险的情况下垂下头喝起水来,它的耳朵还不停旋转着听着四周。

山霸一看,机会来了,准备发出进攻,可是山霸看见到山鹿似喇叭的耳朵转了过来,死死的听着身后,山霸忧郁一下,已经丧失了最有利的机会。山鹿抬头来,它已渴完水了,可它并没有快速离开水塘,而在水塘边绕着水塘不紧不慢地走着,走了一大会儿,便转过头来对着山林里一声鸣叫,这时山林里传来一阵躁动,二三十头大小一的山鹿争先恐后向水塘跑来,它们围着水塘一字排开贪婪地喝起水来。

山霸兴奋地找着容易下手的山鹿,它快速地锁定一头三个月大的一头小鹿,拼着老命,不顾一切向它扑去。山鹿们正毫无顾忌正喝着,忽然发现一头狼向它们了扑来,心里一惊慌,恨不得爹妈多给它生出两条腿了,快快逃离,有的在惊吓下一蹦老高向林子里逃去,有的在慌张下丢失了方向,而蹦进了水塘。由于小鹿在它很短的鹿生中沒遇到今天的情况,它错误地向身后跑去,正好与山霸迎头相撞,它们在巨大的撞击下,纷纷掉入了水塘,山霸游到小鹿旁一口咬着小鹿的脖子,把它拖上岸,一阵锁喉小鹿停止了挣扎。

山霸拖着小鹿向林子的走去,它得离开这个水塘,它知道这个水塘是个危险的地方,一个今动物们闻风丧胆而且还得来喝水的地方。

它吃过小鹿,并且吃的一毛不剩,它那干瘪的肚子又圆润了起来,今它心急火燎的饥饿感不知道时候起也消失了。它卷缩着身子躺在一个树洞里,孤独地想起打算,它记得在西边的第三座山的脚下住着一个叫人的一种动物,和一只黒色的猎犬,猎犬的名字叫黑鬼,这是它当狼王听本族一个叫灰妞的小母狼说的,据灰妞说“人很好,在它找不到狼群快被饿死的情况下,是人收留下了它,还给它吃的,那只黒鬼狗更好,而且它们在狗窝一起还生活一段日子。”

人对山霸来说,是很敬畏的一个物种,他们能造工具,会修路,能把路修得令狼们意想不到的平整,人还会骑车子,骑着车连狼都追不上。所以山霸在当狼王的日子,从没打扰过人,从没进入人活动的领地。

山霸钻出树洞,趁着自己刚吃饱还有力气,它打算去见见那个叫人的动物,见见那个曾经救过灰妞的好人。它一路向西,小心翼翼地在林海中穿行着。

太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照射着广袤的林海,给兴安岭原始森林里披上金黄色的盛装。

山脚下,老人在小木屋前打扫着树上落下的枯叶,一群肥硕的土鸡在院子里不紧不慢地寻觅着虫子。猎狗黑鬼躺在装满骨头的狗食盒边,酒足饭饱地打着。山霸站在院子前不远的地方看着黑鬼,它很羡慕,这家伙在人的圈养下过着衣食无忧,富得流油的生活!

老人发现了山霸,他停下了扫地,他拿着扫帚站在夕阳里,金色的的阳光在的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泽,似一尊雕塑?

他惊讶地看着瘦弱的山霸,像在读着什么,山霸呜咽着一副讨饭狼的样子。这时黑鬼也在打瞌睡中醒了,他猛地站起身来,一阵狂叫,正准备进攻,老人轻声唤了一下黑鬼,黑鬼的火气瞬间降了下来,它走到山霸的身边闻了闻山霸,发现有一丝以前小母狼的味道,瞬间黒鬼的尾巴摇外跟风车似的。

老人转过身子进屋,拿出吃剩下的半边烧鸡,向山霸丢了过去,山霸呜咽地吃着,吃着…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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