骷髅头头像_霸气十足骷髅头头像_霸气十足图片!

骷髅头头像_霸气十足骷髅头头像_霸气十足图片!

一道残墙下,埋有七个 "姓氏相克" 的亡灵。

一个亡灵断了一根舌头,少了1克,找不到黄泉路的入口,几百年来就在涂布镇白板村北边的乱坟岗闲游。

白板村的村民不止一次撞见过它。它穿着灰色短布衣,黑色腰带的一头绑着半边散乱的长发,另一头挂在岔路口那棵老槐树上。

它是古代的一个17岁放牛郎,不是上吊死的。

在一天中午,放牛郎牵着两头牛回来,还没栓好绳子,突然就在牛棚里抽搐起来、呕吐不止,直接摔倒在牛粪堆上。他被发现的时候满嘴满脸都是牛粪和白沫,舌头折断还伸长出来,很像勒死的症状,连老人看了都全身发抖。

这个古牛棚就是残墙现在的位置,在小山脊西边,白板村最东边,村里一个男孩白小行家的老房子后面。

小山脊属于南岭九连山脉的一个小分支,白板村就紧靠着山脊,坐落在平缓的山脚下。

村子最早在元朝时就有麦氏族人居住。到了元朝末年,天下大乱,贪官为非作恶,山贼扎堆出没,有一群朱姓难民讨饭讨到了白板村村口。麦氏族长考虑着在混乱的世道下,人多力量大,就收留了他们在小山脊东边搭建茅寮,开垦田地。

可是没过多少年,湖广行省发生了大旱灾,很多吃不饱的村民饿到不成人样,莫名其妙就得了怪病。这个时候偏偏祸不单行,一伙山贼半夜把村民的种子粮都抢光了,家里没粮食缴税的男人都被官府抓去当壮丁。白板村麦氏两年内被打死的,病死的,总共几十个人。

信奉 "风水地运" 的一部分族人认为这个地方不能住了,都陆续搬走。留下来的人请了风水师转过罗盘之后,竟然发现他们倒的霉运都跟朱氏一族有着极大的关系!

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风水师不敢泄露天机,只是暗中做了一些风水局。他还让村民在朱姓族人屋子后面的山坡上,种了很多芭蕉树。形状像大砍刀一样的芭蕉叶子,锋芒外露,直接挡住朱姓一族冲撞过来的煞气。

屋后的芭蕉又叫做杀人蕉,在风水中是个凶物。但这些东西通常害人不成,都会反噬自己。朱姓族人也有几个被官府打残了,但是相比之下,麦氏一族的人丁衰败却止都止不住。眼看着没办法了,他们不得不全族人搬迁,除了清明祭祖,没有人再回来。

麦氏迁走之后,朱氏一族还是受到官府的欺压和山贼骚扰。不过他们都是逃难来的,整体年龄老的老,小的小,又贫穷,山贼抢不到东西就没再来光顾。

1368年朱元璋建立了大明王朝,天下安定,山贼也少了,作为国姓的白板村朱氏越发兴旺发达,开始陆续扩张到山坡西边麦姓人的地盘。

在战乱中倒塌的房子,朱氏族人都陆续修缮好或重建。唯独有一所房子,一家六口人,三人病死,一人被打死,另外两个上吊身亡。村民认为太晦气,没人敢住进去。直到房子倒塌了好多年,才有老人在原来的石头地基上搭了一个牛棚,用来养牛、堆肥。

在这之后的几代人中,整个白板村都风调雨顺,朱氏后人也逐渐淡忘了先祖的一些事情。

到了明朝嘉靖年间,也就是1521年以后。当时附近乡的一个黄氏族人因为家里失去了房子和土地,穷困潦倒,靠捡牛粪谋生一路来到白板村。他在东边山坡,朱氏二次葬墓群的旁边,一个没有地主人的位置上,搭了几间茅寮,在那住下来并到附近的荒山开垦田地。

几年下来,这个黄氏族人娶到了老婆,还生了3个女儿,7个儿子,朱氏村民跟他往来都相安无事。

可是几年后的七月份,白板村的朱氏一族突然就有七八个中年人“犯煞”,严重上吐下泻,卧床不起,其中五个人不治身亡;那个17岁放牛郎死得更加诡异,完全找不到病因。有人说是"麦姓冤魂回村寻找替身",他们都让恶鬼上了身。

很快,这个传言就像瘟疫一样在十里八乡散布开了,附近乡镇再没有人敢到白板村来。恐惧又逼于无奈,朱氏族人只得拖家带口陆续搬走,东迁的,南下的,各自谋生去。

黄氏那家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头,就请了老家黄门的地理先生到白板村看风水。他占卜、算卦、转罗盘,跑了七天,算过了经仪五行、阴阳卦象、星斗地运,还根据《奇门遁甲》的术数推演出人格命理,终于揭开了一个惊人的秘密!

鉴于同宗兄弟的血缘关系,他告诫大兄弟一家,子孙后代万万不可扩张到白板村一侧。至于个中玄机,这位黄氏传人实则不敢泄露!他写了一份《亡灵书》,刻在一小片金钱龟甲上,夜里秘密藏了起来。只在离开的时候,一拂衣袖,念念有词道:待有缘人拾得契文,便可泄此天机,以慰亡灵。

黄氏一家遵从天命,没有搬进白板村,官府也只是收回了朱姓族人留下的部分田地。十几年后,从北方逃难来的几户白氏族人,倒是直接进村住了下来。他们替代前人,在这块土地上耕田、种粮食,新村子还是用白板村这个名字。

四百多年来,白姓后人对于白板村的历史和老牛棚的两个传说还是有些了解的,但老牛棚什么时候做的重建却没有人记得。只知道建成了一座两厢式的民房,最终传到一个叫白炳荣的村民他家太爷爷手里。

以前这座房子的大门口还有两座小狮子像。只是后来家道中落,能卖的都卖了,重新经历兴衰轮回落到白炳荣这一代,还没来得及翻修,就在一个暴雨的夜晚,瓦面倒塌剩下一道残墙。

残墙只有两个人这么高,墙面爬满了绿藤和苔藓。扒开苔藓的根,有一个小洞,眯着眼往里边瞅,是一间黑漆漆的密室。借着东南角一根蜡烛的光,模模糊糊可以看到有个人在砸开木棺材的顶盖,把尸骸上的衣物一件一件扯出来。

这是一具女尸,那人遮挡着尸体看不清样貌,只听见密室里一个微弱的回音在喃呢:"人点烛,鬼吹灯,人形魅影祭亡灵"。

"啊?他在干嘛?"

白小行一个打颤,惊醒了,从田垄上滑了下来。

"老师说过,千禧年的鬼月小孩不能乱跑,我怎么会到这儿来呢?"

并不是他要来。

白小行又跟昨天一样,被什么指引着来到山脊小路边上,荒废的旱地这里了。他还是只望着残墙几分钟,就有一股寒气渗透过来,他摆脱不了某种神秘的力量。

六年前也是这个季节,父亲带他来过这里。他坐在父亲的肩膀上,看同村的白炳荣抓野猪。

那时候,残墙的房子还没有倒。白炳荣在墙边上挖了个两米的坑,隐蔽好,一路上在灌木丛里扔一些鸡蛋鸟蛋,或者老鼠和死鸡,引诱野猪。

白小行只看过一次野猪,因为在半个月后一个暴雨的夜晚,这个房子连同旁边的泥砖房都一起塌了,砖头、泥块填埋掉野猪坑后,堆成像坟头那样的土堆,几乎就不会有人再来这里了。

后来白小行一次也没来过。

"啊?那是什么!"

有什么东西在右手边的老松树上活动。白小行一抬头,竟然看到一只松鸡从树上的破鸟屋里蹿下来。

这个鸟屋是白炳荣当年抓野猪的时候做的。

"别跑!"

白小行冲下去,钻进残墙下面的乱草堆,但是怎样翻找都找不到那只松鸡。他继续朝前面钻,从残墙那头钻了出来,但一头就扎到绿藤上。慌乱之中他使劲扯开绿藤,扯着扯着被缠住了,回头一看,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就陷进了绿藤堆里。

白小行吓死了,大喊大叫着扯断绿藤往回跑。跑了好长一段路,才见到前面出现了一个洞口,还隐隐约约有光,他马上跳了出去。

但眼前的画面却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。天暗下来了,周围没有一盏灯。他全身都发抖,一边擦眼泪一边念着 "佛祖保佑"。

这一下子就灵验了,没出现什么大动静。他没有那么怕了,才屏住呼吸睁开一条眼线。哇!那是什么?怎么会有一座关着门的大祠堂?朱红色的木门两边原来插大蜡烛的位置,还挂了两坨东西。

白小行蹑手蹑脚走过去,摸了一下,竟然是一大串腊肠。他的手抖得不行了,拖着步子很艰难才移动到左边门。刚碰到另一边的腊肠,其中一根就掉了下来,落到白小行的左手上。瞬间,一股腐肉的恶臭味扑面而来,呛得白小行差点窒息。他赶紧扔掉腊肠,倒退了几步,摔倒在地上。

他抓呀抓呀,抓到全是疏松的黄土。他一抹鼻涕,还闻到那股腐肉的味道。

"爸爸,爸爸,你在哪呀?"白小行哭得更厉害了,他使劲抬起手,又抓呀抓呀,终于抓到了一把绿藤,爬了起来。慌不择路的,他一头就扎进了黑森森的洞口,使劲向前冲不敢回头。

当白小行远远看到田垄上刚刚遗落的大葵扇,他才没那么怕。可是在他跳出洞口的时候,一个不注意,被绿藤绊倒了,一头扎进泥土堆中。他撞上了一个石头,幸好石头没有菱角,额角没撞出血。

"不对!"

白小行嘀咕着,眼角瞄到了那个石头。他伸手摸了一下,石头圆咕噜的,说不出的质感,两只凹陷的孔洞还直勾勾望着他。

他搓了搓眼,抬头看着残墙。根本没有什么洞口,只有翻动过的黄土和这个圆咕噜的石头。

石头好奇怪呀,像什么东西?他好像在书上见过。

"是人头骨!救命啊!爸爸!"

白小行连滚带爬的,大吼着跑上小路,冲下山坡。

    本文内容由互联网用户自发贡献,该文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。本站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,不拥有所有权,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。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/违法违规的内容, 请发送邮件至 sumchina520@foxmail.com 举报,一经查实,本站将立刻删除。
    如若转载,请注明出处:https://www.catacg.cn/9907.html